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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1/26

Impossible-->I’m possible

抄自一位好朋友:

 
这是一个发生在美国通用汽车的客户与该公司客服部间的真实故事……
奇怪的事实……
有一天美国通用汽车公司的庞帝雅克(Pontiac)部门收到一封客户抱怨信,上面是这样写的:“这是我为了同一件事第二次写信给你,我不会怪你们为什么没有回信给我,因为我也觉得这样别人会认为我疯了,但这的确是一个事实。
“我们家有一个传统的习惯,就是我们每天在吃完晚餐后,都会以冰淇淋来当我们的饭后甜点。由于冰淇淋的口味很多,所以我们家每天在饭后才投票决定要吃哪一种口味,等大家决定后我就开车去买。
“但自从最近我买了一部新的庞帝雅克后,在我去买冰淇淋的这段路程问题就发生了。
“你知道吗?每当我买的冰淇淋是香草口味时,我从店里出来车子就发不动。但如果我买的是其他的口味,车子发动就顺得很。我要让你知道,我对这件事情是非常认真的,尽管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猪头。
“为什么这部庞帝雅克当我买了香草冰淇淋它就秀逗,而我不管什么时候买其它口味的冰淇淋,它就一尾活龙?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事实上庞帝雅克的总经理对这封信还真的心存怀疑,但他还是派了一位工程师去查看究竟。当工程师去找这位仁兄时,很惊讶的发现这封信是出之于一位事业成功、乐观、且受了高等教育的人。工程师安排与这位仁兄的见面时间刚好是在用完晚餐的时间,两人于是一个箭步跃上车,往冰淇淋店开去。那个晚上投票结果是香草口味,当买好香草冰淇淋回到车上后,车子又秀逗了。
这位工程师之后又依约来了三个晚上。
第一晚,巧克力冰淇淋,车子没事。
第二晚,草莓冰淇淋,车子也没事。
第三晚,香草冰淇淋,车子“秀逗”。
 
这位思考有逻辑的工程师,到目前还是死不相信这位仁兄的车子对香草过敏。因此,他仍然不放弃继续安排相同的行程,希望能够将这个问题解决。
工程师开始记下从头到现在所发生的种种详细资料,如时间、车子使用油的种类、车子开出及开回的时间……,根据资料显示他有了一个结论,这位仁兄买香草冰淇淋所花的时间比其它口味的要少。
为什么呢?原因是出在这家冰淇淋店的内部设置的问题。
因为,香草冰淇淋是所有冰淇淋口味中最畅销的口味,店家为了让顾客每次都能很快的取拿,将香草口味特别分开陈列在单独的冰柜,并将冰柜放置在店的前端;至于其它口味则放置在距离收银台较远的后端。

现在,工程师所要知道的疑问是,为什么这部车会因为从熄火到重新激活的时间较短时就会秀逗?原因很清楚,绝对不是因为香草冰淇淋的关系,工程师很快地由心中浮现出,答案应该是“蒸气锁”。
因为当这位仁兄买其它口味时,由于时间较久,引擎有足够的时间散热,重新发动时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买香草口味时,由于花的时间较短,引擎太热以至于还无法让“蒸气锁”有足够的散热时间。
即使有些问题看起来真的是疯狂,而且有时候它还是真的存在;但是如果我们每次在看待任何问题并秉持着冷静的思考去找寻解决的方法,这些问题将看起来会比较简单不那么复杂。
所以碰到问题时不要直接就反应说那是不可能的,而没有投入一些真诚的努力。仔细观察 “不可能”这个字,你也许可以看到“我可能” 。
Impossible------>I’m possible
这个差别的关键乃在于我们在看待一件事情的“态度”及“理解力”。
 
2007/1/18

财色,性也

刚刚看完了“青瓷”。近期出版的又一本好书。

把中国古代圣人的“食色”理论联系一点当前的实际,可以改为“财色,性也。”对于男人来说,钱和女人可能是一生最重要的追求。钱又和权不可分割。大钱一定有大权在后边。大权又一定可以带来大钱。至于色,古今中外,好像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如今男人追求色的唯一一个新的特点是在力求保持一个稳定的家庭的条件下,去猎取尽量多的色。脚踩两只船,充分发挥聪明才智。但一来,太累,二来,想不破坏家庭,倒头来很难做得到。

可叹的是,太多的女人越来越可以用金钱来度量了。漂亮女人,名女人,在很多情况下,无非是价码更高一些。但仍然有价,可以交易。所以可以说,如今的社会整个都在围绕着一个“钱”字在转。

对于钱和权的直接追求,身边的例子更是不胜枚举。

人心不足蛇吞象。十个男人(其实女人也贪,只是形式和内容不同)至少有九个控制不了贪的欲望。在一个“贪”字的引诱下,拼了命地去争,去抢,去斗。首先,这种aggression 多半会伤及他人,甚至亲人。其次,越过了一定的界限,就必须去打法律的擦边球,或者干脆违法。很多人在做违法的事情的时候,对自己的行为一清二楚,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些人自己就是学法律或搞法律的。但“贪”的欲望,总会使人存有侥幸心理,从而一犯再犯,直至发案。这本质上和赌的心理很像。太多太多的赌徒无论暂时输赢,最终都要赌到倾家荡产,直到再没有能力继续赌下去为止。

我内心里认为,那些能把自己约束在一定的“财色”范围里的人才真是圣人。无论男女,不爱财,不爱色,就不是正常人了。但中国文化讲究一个中庸,就是万事要有度,要懂得balance。否则这个人就会活得很难,就会不断地撞墙、摔跟头,甚至撞得不省人事,或摔得再也起不来。

欲望过了头,就是陷阱。欲望越大,陷阱越深。欲望什么时候有止境呢?

要永远提醒自己:少一点欲望。

要不断地念叨:够了。我已经比过去强很多很多了!

 

2007/1/5

重归魂牵梦绕的地方

07年的第一天,是回老家宣化过的。我三十一年前教过的学生轮流坐庄请我吃饭。我感到了一种浓浓的乡情和师生情。我的一个弟弟小我几岁,在一个大型企业做到了高管,他目睹我和我的学生在一起的情景,不禁感叹:还是当老师好!

一号下午,给我的学生和他们的孩子们讲了一课。课上,几个年龄不大的下一代反映很快,看来读的书不少,知识面也满宽。宣化和任何地方一样,都可以出人才。问题是家长,他们一心一意只追求课本上的那点死东西,从而希望孩子能够考高分,进好学校。他们并不知道,学习需要热情和兴奋点。孩子一味地被逼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怎么可以有成果呢?

下课后,一群孩子来找我签名,给我出了个难题。我一生中最大的两个遗憾,一个是不会唱歌,另一个就是不会写字。不过孩子们的求知欲让我感觉极好!这些孩子如果有正确的引导,应该不比北京的孩子差。

新年的前一天(06年的最后一天),我的一个学生陪我重访我渡过童年的地方,龙烟铁矿。

驱车50公里,来到这个让我多少年来魂牵梦绕的山沟沟。矿山公司早已解散,我家住过的房子已经没有踪迹。从山下的火车站上山,早已经没了路。加上刚刚下过雪,我们是双手双脚并用,扒开一人高的草丛,一点点地接近我小时候住过的房子以及给我留下无数记忆的山坡、山洞、山谷和山上的一切。

几十年来在我的梦里最经常出现的场景就是这里。

矿上的人都住在各个山坡上,不同的山坡有不同的名字,如西一区,西二区,东一区,东二区,南窑地,北窑地,等等。

我家住西二区。上小学一二年级是在对面的东二区。每天要下山,到了山底下再爬上另一座山。我娘总会在家门口看着我。当冬天下雪的时候,更是担心我滑到山沟里去,要一直看到我拐进学校才转身。

儿时在我家的房子后边的窑洞里和邻居的小孩儿玩游戏;现在那些窑洞都找不到了。

冬天,我们喜欢毫无顾忌地站在山坡上人行道旁边只有一脚宽的冰道上向山坡下滑行;造就了我现在爬山,特别是下山的本事。我曾经从泰山上一路跑下来,惹得旁边的人都啧啧称奇。

在山底下,穿过山里流出的红水(红矿石造成的)冻成的冰和一个又一个涵洞,小朋友们坐在自制的冰车上滑冰,弄得一身水,一身湿,一身泥,但是真是其乐无穷。

西二区大俱乐部下面的小树林曾经有过我无数次的爬树痕迹。

为了给家里增添点燃料,我和哥哥在车站等着火车卸下粗大的原木(矿井下打支撑架用的),和小伙伴们争着抢着扒树皮,扒下桦木点火,扒下其他树皮当柴烧。一大堆木材扒完上边的,就用铁棍撬到下边去,直到扒完最下面的每一根。

很多时候,我跟着我爹到对面山上的东三区的木料加工厂去背人家不要的锯末。半口袋的锯末压在我小小的背上,下山,再上山,是个沉重的负担。

大俱乐部门前的小卖部(现在都荡然无存),曾经是我的天堂 -- 每当我弄到五分钱,一毛钱,就会到这里买上几块高级糖 (其实就是现在最普通的糖块)解解馋;大俱乐部旁边的小广场(现在满是一人高的荒草)上,我们玩弹球,砸杏核(每人拿相同的杏核放到一个小坑里,然后轮流拿一个大杏核往外打,谁打出是谁的);拍三角(用烟盒叠成三角,放在地上,用另一张三角往地上拍,把别人在前边放的扇翻过来,你就拿走);还有玩骨头子,打陀螺,。。。

还有总厂下面的市场(印象中那么大,现在的一片废墟却显得那么小)。我是家里的老小,我娘下市场总会带着我,给我买好吃的。我的一张骑着小车的照片(看起来也就是两三岁)就是在市场的照相馆照的。那位一只眼的照相师的模样我依稀还记得。

每到过年,我爹会早早把我喊起来,背着黄米到附近的村里,用那里的碾子碾出糕面,供过年炸糕用。山上的冬天奇冷。大清早就更冷。可是为了抢在别人前边,每年那个时候都会起得特别早,那是我记忆中最不开心的时刻之一。

过年要去拜年,我娘会给我做新鞋、新衣服。可是因为穷,做的新衣和新鞋还要预备着夏天穿。因此,冬天穿的时候,穿在身上的新衣服特别小,在棉衣外紧紧地裹着,还比里边的棉衣小很多。新鞋都是单布鞋,冬天穿着特别冷,常常冻得脚发僵。

儿时记忆中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满山遍野地玩,摘榛子和酸溜溜,下过雨后到草丛中捡地皮菜。当然,学习好,老师喜欢,出尽了风头,也是想起来就开心的事。

每年我都会跟着我娘回宣化洋河南的老家去一次。那时候,洋河上只有一座供人行走的小桥。我们会一大早去马车店找顺路马车。过河时,车上的人都要下来,从桥上走过去。过了河,再上车。车倌过河扬鞭击马,奋力和河水拼搏,现在想来还历历在目。如今河上早就修起了水泥大桥,但河里已经没水了。

回一趟老家耽误十天半个月的课,回来还照常考第一。看看现在的孩子们,恨不得每天都十几个小时学习,还担心考不上。真是天壤之别。不知可不可比,是好事还是坏事,社会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那天,从山上下来天已经黑了。我开着车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心里只发毛。把车窗全锁上, 睁大眼睛,原本40分钟的路,好像总也走不到头。

一天时间完成了一个几十年的夙愿,心里很是高兴。

从儿时的回忆回到现实中,人一眨眼就近花甲了。

这又让我想起去年曾抄在我的博客里的一首英文诗。讲的是一个白发老人回到家乡,回忆起儿时对他动过情的一个小女孩。一生中,只有那个小女孩曾真心待过他。可小女孩的坟头上的草都老高了。